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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之间

凤凰湘西往事

时间:2018-4-16 6:44:36   作者:成星   来源:醋都网   阅读:0   评论:0
内容摘要:    凤凰,是市井的,是亲近的,带着人间烟火,让人夜不能寐。很多人都想来看个究竟,我一个人走在这里,并不觉得孤单。  凤凰·夜未寐  怀揣着一纸想象,在夜幕时分抵达凤凰古城。  穿过那明朝的古城楼,踏上前方的石板路,夜色中的凤凰正醒着。  身边游人过往,不想询问,我只是向着那古...

 

凤凰湘西往事

 

 

  
  凤凰,是市井的,是亲近的,带着人间烟火,让人夜不能寐。很多人都想来看个究竟,我一个人走在这里,并不觉得孤单。
  凤凰·夜未寐
  怀揣着一纸想象,在夜幕时分抵达凤凰古城。
  穿过那明朝的古城楼,踏上前方的石板路,夜色中的凤凰正醒着。
  身边游人过往,不想询问,我只是向着那古迹最深处走去,竟然就走到了灯火阑珊的沱江边。是的,正是有了这条穿过凤凰古城的沱江,才有了江边的古老吊脚楼,才有了水中那名字活泼的跳跳岩与那飞檐翘角、气象万千的虹桥。
  沿着沱江走下去,湘西往事酒吧中的歌手正在高唱着歌曲,许是和凤凰无关却有着一群投入合唱的游客,而沱江边这样的酒吧竟是很多。有人把酒搬到了临江的屋檐下,席地而坐,眼神迷蒙,以各自的情绪感受心中的凤凰。顺着光滑的石阶走下去,想离这沱江更近一些,于是看见了盛开在水中的河灯。依偎在一起的情侣,点燃手中的河灯轻轻放到沱江水中,看它带着暖暖的一团红色亮光缓缓飘走,许下的是天长地久吗?如果看到一个样貌温和的妇人点燃了手中的河灯,必然会看到守候在她身旁的丈夫和孩子,有时候还会看到家中白发苍苍的长者,原来凤凰是很多人都想要来看个究竟的地方。我一个人走在里面,并不觉得孤单。
  桥洞下,身着靛蓝服装绣花鞋子的阿婆正在兜售五彩的绣品,在橙黄的灯光下,那些个色彩格外让人欢喜。她们微笑地看着你。你在那里呆呆看了很久,她们才会用带着乡音的普通话问:“喜欢吗?好看嘞。”再没有多余的语言。
  穿过桥洞,走在凸凹不平的老街上,听老字号银店里“叮叮当当”打制银器的声音;看姜糖店子前,黏黏的姜糖拉成了条状,弥漫起带点辣姜味的甜香;挂满了腊味的临街饭馆前老板在大声招揽着“临江有位,临江有位”;有人忙着询问哪里有正宗的血粑鸭子,有人包了一个社饭,就这样边走边吃……这时候的凤凰,是市井的,是亲近的,带着人间烟火,让人夜不能寐。
  沱江·薄雾起
  凤凰古城的第一缕阳光还没有到来,沱江上隐约有薄薄的雾气。清晨里,睡眼惺忪的古城好安静。
  缓步走到回龙阁对面,隔江远看那排古老的吊脚楼。尚留的十多间老屋,细脚伶仃的柱子留在河中,托起沉沉的历史。这个时候的凤凰古城,有了沈从文先生笔下边城的味道。在那个叫作茶峒的地方,渡船夫的孙女翠翠也是在这样的清晨开始打理他们的小船吗,抑或是才开始梳理她长长的辫子?
  “现在还有很多人生活在那个城市里,而我却常常生活在那个小城过去给我的印象里”。不知沈先生对故乡的想念中有没有特别偏爱这样的时段,而我是在这样的时段更深切地领会到了沈先生对水的那份情感——“我幼小时较美丽的生活,大部分都同水不能分离。我的学校可以说是在水边。我认识美,学会思索,水对我有较大的关系。”
  还有先生的表侄,大画家黄永玉。凤凰,是他12岁离开后的牵挂,是他在《乡梦不曾休》里“无论走到哪里,都把你想望”的念叨。此刻站在这江边,远远地看到他的老房子“夺翠楼”,精巧别致。凤凰人说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回到这里,看看这沱江,再画上几幅画。那么,在北京盖了一处“万荷堂”,一生酷爱画荷的黄画家,也是因为荷花本是水中物吗?
  “呜呜咿”远远的有人吹响了木叶,一条小篷船慢慢悠悠从雾中的沱江上划来。在船尾上艄公的木叶声中,临江有人家“吱呀”一声推开了门,年轻的阿嫂拎着篮子到江边,铺了白色被单在石头上,用木棒捶打。秋天的阳光金灿灿地照在沱江上,江畔开始有了三三两两的行人,古城凤凰渐次醒来。
  老街上歇着的那排人力车,后箱都用白色粉笔写着至“从文墓地”的字样。一会儿,又将会有游客乘坐这样的车前往听涛公园,走过“一个士兵不是战死沙场,便是回到故乡”的碑文,在听涛山沈先生的墓前敬上一支香烟。那里没有冢,树了一块天然的五彩石。先生一半的骨灰由夫人洒在了这沱江中。

 

凤凰湘西往事

 

 


  追书·走凤凰
  沈从文故居、熊希龄故居、杨家祠堂、万寿宫、古城博物馆……这些天来,都一一记录在了随身的相机里。
  凤凰古城的最后一天,便留给自己随意走走,希望能遇见离离在《爱城》里面写到的那些凤凰人。
  虹桥边上的一间小屋,侧墙挂满一壁大红色剪纸,人们上下虹桥便从门前经过,我在那里看见了吴六爱。她埋着头用刻刀琢磨她的“锉花”,并不理会来来往往的行人。“您是吴婆婆吗?”,这位“锉花”大王抬起头看了看我,知道是慕名而去的人,似乎也还能看懂她的作品,便带了笑意招呼我坐下。原来六爱居住在前一天曾去赶过“边边场”的山江镇,而我一直觉得很特别的“六爱”这个名字有着出生在六月的意思。六爱的“锉花”并不贵,六爱很开心地举起作品让我拍照,六爱还在我的记事本上一笔一画写下了她的名字和电话。因为这里房东不再出租,也许下次不能在虹桥边上看到她了。
  在游客寥寥的文星街,看到一面“刘大炮染匠铺”的布条,就知道主人是颇具声望的民间染匠刘大炮了。
  “进来参观嘛,买不买没有关系”,后来我才知道这里的印花布价值不菲,而在刘大炮看来,买卖也并不是太重要。他反倒是很乐意给你讲讲有关印花布的故事:一块印染的花布看得上去是有立体感觉的;很多印染的图案都是老人们流传下来的;同样是印染,苗族和汉族的图案仍然会有不同……这个染铺,也是黄永玉来凤凰的必留之地,黄画家喜欢把自己的画拿与刘大炮做印花布,他给刘大炮画了一幅画像,上题“大炮在此,百无禁忌”。
  当凤凰古城的下一个清晨来临,该踏上回家的路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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