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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水浒中的“栈”字想到我们清徐的“栈羊肉”

时间:2019-12-20 6:25:05   作者:罗朝宇   来源:醋都网   阅读:315   评论:0
内容摘要:    水浒第二十五回“王婆计啜西门庆淫妇药鸩武大郎”中写到:“郓哥被王婆打了这几下,心中没出气处,提了雪梨篮儿,一径奔来街上,直来寻武大郎。转了两条街,只见武大郎挑着炊饼担儿,正从那条街上来。郓哥见了,立住了脚,看着武大道:’这几时不见你...



从水浒中的“栈”字想到我们清徐的“栈羊肉”


  
  水浒第二十五回“王婆计啜西门庆淫妇药鸩武大郎”中写到:“郓哥被王婆打了这几下,心中没出气处,提了雪梨篮儿,一径奔来街上,直来寻武大郎。转了两条街,只见武大郎挑着炊饼担儿,正从那条街上来。郓哥见了,立住了脚,看着武大道:’这几时不见你,怎么吃得肥了?’武大歇下担儿道:’我只是这般模样,有甚么吃得肥处?’郓哥道:’我前日要籴些麦麸,一地里没籴处,人都道你屋里有。’武大道:’我屋里又不养鸡鸭,哪里有这麦麸?’郓哥道’你说没麦麸,你怎地栈得肥塔塔(应该是‘月荅’组合字)地?便颠倒提起你来,也不妨,煮你在锅里,也没气。’武大道:’含鸟猢狲,倒骂得我好!我的老婆又不偷汉子,我如何是鸭?’郓哥道:’你老婆不偷汉子,只偷子汉。’武大扯住郓哥道:’还我主来!’……”
  说肥塔塔地,是栈得肥塔塔地,“栈”:《新现代汉语词典》解:本义:牲口棚。(名):同本义,如羊栈。(动):【在栈内】加料精养。如栈羊(在圈内加料精养的肥羊)。栈鹿(在栈内加料精养的鹿)。
  百度汉语对“栈”字也有同解。
  《辞源》也有解。
  那么我们就可知,“栈”有用粮食等精料贴喂牲口的意思。
  郓哥讥讽武大郎栈得肥塔塔地,把武大郎比做鸭子用麦麸贴喂的肥塔塔地,看来宋元明时期就将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吃软饭的男人称做“鸭子”,这里我们不论这个问题,只讲“栈”字诸解中的一个意思,即只讲“栈羊”的意思。
  现在我们清徐很多人还讲“站羊肉”一词,应该就是插“栈羊肉”了,一直以来,我们不懂得“栈”字的这个意义,只讲“栈道”丶“客栈”等,把我们清徐的祖先们一直用(说)的“栈”字的这个本有之意给忘了,光说“栈羊肉”,“栈羊肉”好吃,但问什么是“栈羊肉”,大多数人答不来,有的说就是羊儿不卧站的吧,这样不卧的羊儿的肉就是“站羊肉”吧?
  真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感谢罗贯中在水浒里用了这个“栈”字,把我们清徐的“栈羊肉”的“栈”字带到了水浒里,同时是否也能说明今称我们清徐方言的方言,其中有的就是中华语言宝库里的原生态呢?所用文字有的就是中华古文字宝库里的组成部分?


从水浒中的“栈”字想到我们清徐的“栈羊肉”


  那么,除了文字解释外,我们日常讲的“栈羊肉”指的是什么呢?
  原先生活贫困,一般人家一年能割的吃羊肉的次数寥寥无几,八月十五算做一次,因为难得吃一次羊肉,所以免不了就对羊肉品质议论一番,年复一年,也就形成了概念,说八月十五的羊肉不好吃,有草味儿(清徐方言称‘草气气’),不如八月十五后的羊肉好吃,八月十五后的羊肉是“栈羊肉”了(这里方言与普通话词汇同义),为什么是“栈羊肉”了(le)?很多人不究其因,就说成了是羊“站的”勒(了)吧,这一不加思索的错误定式还在延续着,尽管说“栈羊肉”方言的人越来越少,很多年青人不用说说连听也没听过“栈羊肉”一词,但是作为我们清徐的方言且是于今不常用的普通话词汇一样的方言,应该保存下来,更应该正本清源,记住“栈”的清徐声音!
  实际上知道了“栈”的意思,也就明白了“栈羊肉”的内涵了,以前,养羊的人家每到春天,就把羊交给羊倌,羊倌待山上野草返青后,选定出发上山的日子,每家每户就把各自的羊赶到羊倌指定的集结地,记得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今南营留村部门前也曾是一个集结地,那天邻村的羊全赶来了,羊倌头扎新毛巾,嘴里打着哨子,肩上吊着放羊铲,身上斜背着马搭,内装着日用品和干粮,手里拿着新鞭子,长长的鞭绳上鞭梢和鞭根部拴着红缨子,不停地走动与羊主人挨个说话,检点着羊群,护羊狗(方言是叫“羊护狗”)跟着跑来跑去,整顿完毕,就要出发了,羊一大群咩咩地叫着,羊主人依依不舍,真有种像出征的场景。然后羊倌甩开了鞭子,嘴里吆喝着,羊群便跟着他向白石沟走去,据说进了沟后,就吃着山上的草向古交、娄烦的大山里走去。2016年我们在寻找我十一代祖罗爌公壶屏石山的墓地过程中,知道水屯营村一带的羊春天是进壶屏石沟向三县岭方向牧去。至于羊倌的生活起居和羊每天走多少路程,笔者没做调查,不能发言,但听人们说,羊倌带领他的羊群走到后山一定地方,天气就到秋季了,就开始返程,返程的羊群中新增了不少小羊,这小羊跟着母羊,当然也就属于羊主人家的了,但大羊也有不幸身亡的,羊死亡后羊倌就割下个记儿,也就是割下一个羊耳朵,带回来交待给羊主人,告诉一下死亡的原因也就算了。总之是增加的高兴,伤损的也认可,人们之间都坦诚相待。羊群大约在每年八月十五后就下山回来了,此时,草基本上就枯黄了,大秋庄稼也就收割完了,地里静静地躺着一排排的高粱秆、玉米秆、秆草(方言:切掉谷穗后的秆)等等,羊就开始杀秋地,即羊就开始进地里从高粱秆丶玉米秆丶秆草等秸秆中刨的找粮食穗儿吃,由吃草变成了吃粮食,羊就长膘肥起来了,在圈内也能吃上主人送上的不太成熟的庄稼穗儿了或瘪的粮食颗粒,这样的一个或自刨寻食或贴喂粮食的过程,就叫做栈羊,当羊长到冬至宰杀时,过冬吃片儿汤吃饺子的羊肉,就称之为“栈羊肉”了,就比八月十五的吃草的“草气气”的羊肉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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