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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智深从五台山到开封大相国寺路途中的青州就是清徐

时间:2020-2-10 7:20:51   作者:罗朝宇   来源:醋都网   阅读:169   评论:0
内容摘要:  在谈了“三国语言故事在水浒中”、谈了“由水浒中的一个‘栈’字想到了我们清徐的‘栈羊肉’”、谈了“水浒中与醋有关的清徐惯用语”、谈了“水浒第一回中的两个典型清徐方言”后,从本篇开始,谈水浒中罗贯中表述清徐的几个代名词:  1、鲁智深从五台...



鲁智深从五台山到开封大相国寺路途中的青州就是清徐


  在谈了“三国语言故事在水浒中”、谈了“由水浒中的一个‘栈’字想到了我们清徐的‘栈羊肉’”、谈了“水浒中与醋有关的清徐惯用语”、谈了“水浒第一回中的两个典型清徐方言”后,从本篇开始,谈水浒中罗贯中表述清徐的几个代名词:
  1、鲁智深从五台山到开封大相国寺路途中的青州是清徐的代名词;
  2、鲁智深从五台山到开封大相国寺路途中的北京是清徐的代名词;
  3、鲁智深从五台山到开封大相国寺路途中的刚出清徐的“三岔路口”是祁县东观的代名词;
  4、宋江剿灭山西沁县田虎,东、西路军合兵临县的临县是清徐的代名词。
  这几个问题我先提出,逐一破解,这几个问题破解后,相信大家能对罗贯中著水浒有了较深的认可,今先讲第一个问题:
  青州即清徐。
  一、青州的引出
  《水浒》第五回“小霸王醉入销金帐花和尚大闹桃花村”中出现了“青州”地名,是说鲁智深从五台山去东京大相国寺途中:
  在路免不得饥餐渴饮,夜住晓行。一日正行之间,贪看山明水秀,不觉天色已晚……
  那老人年近六旬之上,拄一条过头拄杖,走将出来,喝问庄客:“你们闹甚么?”庄客到:“可奈这个和尚要打我们。”智深便道:“小僧是五台山来的和尚,要上东京去干事,今晚赶不上宿头,借贵庄投宿一宿。庄家那厮无礼,要绑缚洒家。”那老人道:“既是五台山来的僧人,随我进来。”鲁智深跟那老人直到正堂上,分宾主坐下。那老人道:“师父休要怪,庄家们不省得师父是活佛处来的,他作繁华一例相看。老汉从来敬重佛天三宝,虽是我庄上今夜有事,权且留师父歇一宵了去。”智深将禅杖倚了,起身打个问询,谢道:“感承施主。小僧不敢动问贵庄高姓?”老人道:“老汉姓刘,此间唤做桃花村,乡人都叫老汉做桃花庄刘太公。敢问师父俗姓,喚做甚么讳字?”智深道:“俺的师父是智真长老,与俺取了个讳字,因洒家姓鲁,喚做鲁智深。”太公道:“师父请吃些晚饭,不知肯吃荤腥也不?”鲁智深道:“洒家不忌荤酒,遮莫甚么浑清白酒,都不拣选;牛肉狗肉,但有便吃。”太公道:“既然师父不忌荤酒,先叫庄客取酒肉来。”没多时,庄客掇张桌子,放下一盘牛肉,三四样菜蔬,一双筯,放在鲁智深面前。智深解下腰包、肚包坐定。那庄客旋了一壶酒,拿一只盏子筛下酒,与智深吃了。太公对席看见,呆了半晌。庄客搬饭来,又吃了。
  抬过桌子,太公分付道:“胡乱教师父在外面耳房中歇一宵,夜间如若外面热闹,不可出来窥望。”智深道:“敢问贵庄今夜有甚事?”太公道:“非是你出家人闲管的事。”智深道:“太公缘何模样不甚喜欢,莫不怪小僧来搅扰你么?明日洒家算还你房钱便了。”太公道:“师父听说,我家如常斋僧布施,那争师父一个。只是我家今夜小女招夫,以此烦恼。”鲁智深呵呵大笑道:“男大须婚,女大必嫁。这是人伦大事,五常之礼,何故烦恼?”太公道:“师父不知,这头亲事不是情愿与的。”智深大笑道:“你也是个痴汉,既然不两厢情愿,如何招赘做个女婿?”太公道:“老汉止有这个小女,今年方得一十九岁。被此间有座山,喚做桃花山,近来山上有两个大王,扎了寨栅,聚集着五七百人,打家劫舍。此间青州官军捕盗,禁他不得。因来老汉庄上讨进奉,见了老汉女儿,撇下二十两金子,一匹红锦为定礼,选着今夜好日,晚间来入赘老汉庄上。又和他争执不得,只得与他,因此烦恼。非是争师父一个人。”智深听了道:“原来如此!小僧有个道理,教他回心转意不要娶你女儿如何?”太公道:“他是个杀人不眨眼魔君,你如何能勾得他回心转意?”智深道:“洒家在五台山真长老处,学得说因缘,便是铁石人也劝得他转。今晚可教你女儿别处藏了,俺就你女儿房内说因缘劝他,便回心转意。”太公道:“好却甚好,只是不要捋虎须。”智深道:“洒家的不是性命?你只依着俺行,并不要说有洒家。”太公道:“却是好也,我家有福,得遇这个活佛下降!”庄客听得,都吃一惊。
  这里我也大段引用原文,点明鲁智深是从五台山去东京大相国寺,途经青州地面桃花村(桃花庄),青州地面还有座山,叫桃花山;点明鲁智深也懂得欣赏山水,懂得人伦五常之礼。由此可见,花和尚文武双全,是个聪明人,他从山西五台山去河南开封一定会是走最短距离的线路。
  看看这段鲁智深与刘老太公的对话,鲁智深的话多么风趣,在诙谐中彰显鲁智深的伦理思想和佛教修行,当然,这是作者罗贯中赋予的。我们再回到文中来:
  从历史上看,大凡从雁北到河南常规的路线都是经太原、清徐、祁县的东观镇向东南方向进太行山到晋东南的长治、晋城而后就进入了河南,往东到孟州、到郑州、到开封。从地图上看无论是之前的官道还是今天的国道,其走向基本上就是这条轨迹,就是现在的高速公路大体上也是如此。这是一条从五台山到开封的最捷近的路、最经济的路。
  人们一说到青州,首先想到的青州就是山东青州,看看地图就可明白,没有一个人从五台山到开封选择绕道山东青州的,除非他有别的原因。从我们引用的大段原文中,我们看不出鲁智深有什么特殊的原因要绕道山东青州的,所以,这里的青州绝不是山东青州!称《水浒》中的地名乱的一塌糊涂的论者,其本意也是否定鲁智深绕道山东青州的,但对鲁智深的这条路途上出现青州,不得其解,只能草率地用一个“乱的一塌糊涂”来作结。


鲁智深从五台山到开封大相国寺路途中的青州就是清徐


  二、青州地名不是唯一的
  现在我们需要考虑一个问题,青州这顶桂冠是否只属山东的青州所有?答案是否定的,除地域范围已经从“海、岱惟青州”缩小为今日山东省的一个县级市——青州市之外,“青州”这一地名词,史上其他地方也有用,如:为晋阳罗氏族谱图题序的元代大学者虞集的祖籍地四川眉山市就叫过青州:[虞集(1272——1348)著有《虞集全集》,该书收有他的《跋晋阳罗氏族谱图》。]“南北朝时设青州(548年),553年改青州为眉州,572年眉州改青州,579年改嘉州,隋时期,606年改嘉州为眉州……2000年,设立眉山市”。[有关内容详见《眉山县志》。]今天,我国仍有两个镇叫青州镇。[福建省沙县辖镇。广东省和平县辖镇。]近闻港珠澳大桥全线贯通,其中最大的航道桥也叫青州桥。
  知道了青州地名的非唯一性后,我们回到鲁智深所走的路线上来,这里的青州究竟是什么地方呢?
  三、此处青州即清徐
  这个地方就是今日之清徐!
  [见后述的新《清徐县志》。清徐史上曾有梗阳、清源等称谓。]
  因为清徐白石沟内后窑村罗家圩地的清徐罗氏祖茔,至今矗立的明朝隆庆元年(1567)碑明确记载,青州即梗阳也,其碑文如下:
  先祖四川成都府人也后唐为青州仆射也今梗阳也因路途遥远下户于白马一都本山岭置地数十余晌群峰环抱形势宽阔为祖茔于斯焉
  碑文与是年清徐罗氏第二支九代裔孙大同府儒学训导罗正己撰写的《清源罗氏家谱序》相一致,[《清源罗氏家谱序》,见本文后附参考文献。]可见,这是清徐罗氏家族对祖先和清徐史称的共知共识!
  但有人对此持异议,我们的回答是:
  如果旧时谱族只在本族内流传,罗氏族谱把“梗阳”、“清源”记为“青州”,世人不易看到,因而不好指出其“错误”,那么,罗氏祖茔矗立的“万古流芳”碑,那可是在朗朗乾坤之下,难道当时清源就没有考据学的有识之士提出非议吗?罗氏祖先这样写就不怕被人贻笑大方吗?
  完全可以这样讲,罗氏族谱和罗氏祖茔碑的记载不会平白无故地给“梗阳”、“清源”戴上一顶“青州”的帽子,她只是很平常地、实事求是地讲述族史,同时不可避免地讲到了后唐时“梗阳”、“清源”也称“青州”!
  另外,能给“梗阳也称青州”提供支撑的是清徐及晋中一带流传的有关李自成进京途经清徐时的故事:一是清徐罗氏四支十一代罗好仁任米脂县令时,深得人民爱戴,李自成心中铭记,当他带领部队到达清源时,令其部队马摘铃、马包蹄,戒杀戒掠偃旗息鼓过清源,深怕惊扰了罗大人的英魂,过清徐后一直走到晋祠附近的村庄——“索村(土话‘杀村’)”时,才令部队浩浩荡荡向北京杀去;二是李自成在清徐留下了一首诗:“白石照青州,洪水绕城流。民无三百富,清官不到头。”这个故事和这首诗在当地报纸也介绍过。[见《山西青年报》2014年4月29日17版。]青州的白石河,其洪水绕城流直至今日也是清徐的真实写照。查《米脂县志》:罗好仁,梗阳人。
  遗憾的是,纂修于清顺治十八年(1681)的首部《清源县志》未有后唐时清徐也叫做青州的记载,这可能是因为其时距后唐时间较远,史上这种短暂的称谓没有流传下来,抑或是修纂时被忽略了,更由于从总体上来讲,五代史的研究至今仍是史学界着力较少的一个环节,短命的朝代、频繁的战乱,使得记载不祥,因此,这给今天的研究造成了不小的困难。对此段时期清徐的历史来说,也是如此。所以,我们应在罗氏家族记载的基础上,进一步地去做发掘考证工作。
  现在再回到正文上来。
  罗贯中作为罗正己的先人,当然更懂得族史,更懂得先祖为何来到青州而又落籍梗阳的,[关于清徐罗氏家族,见中国文史出版社田同旭主编的《论罗贯中与山西》一书中拙文:《山西太原清徐罗氏家族》。]他也懂得他创作的《水浒》是被封建阶级视为是有“倡乱”之嫌的,是会给家族带来灾难的,所以他采取了隐晦的写法,将清源在后唐时的短暂称谓“青州”用在了此处,这种隐晦手法,后面紧接着在第六回中就又用到,不过在该回中将清源称作“北京”,因为清源历来归晋阳辖制(清徐今天亦属太原),而晋阳在唐玄宗年间改称“北京”,所以他就用“北京”来指代清源(清徐),特别是在《水浒全传》第九十三回中用“临县”指代清源县,将这种隐晦手法用到了令人十分费解的地步,达到了他保护家族的目的,但却给中国文坛留下了难解之谜,这些问题后面我也将着重论述,暂不赘言。
  这样一个隐晦的“青州”称谓,既饱含了罗贯中血浓于水的宗族担当,又道出了他浓浓的清徐乡愁!
  四、青州地面桃花村罗氏分居地
  知道了清徐也称过青州后,我们再看青州地面桃花村(桃花庄)、桃花山,今天,经清徐去往河南的208国道旁,一个叫桃花营的古老村庄在清徐大地上正焕发着勃勃生机,《清徐老年》2015年第一期正好有一篇介绍桃花营村的文章,节录如下:“桃花营是我县中部地区的一个中等村庄,属徐沟镇所辖,地域平坦,历史悠久。《清徐县地名志》记载;‘相传唐代晋王在此驻扎军队,当时果木树多,花果繁茂,故名桃花营’……”桃花营村名副其实。这里想强调的是,桃花营村曾经是清徐罗氏家族的一个分居地,大清乾隆十一年岁次丙寅孟夏之吉清徐罗氏修谱十四代庠生元详沐手撰并书的第六篇序《序》写到:
  ……夫始祖之来历起居,九世伯祖,岁进士,任大同府训导,讳正己者,已曾详述奕祀之分支分甲,以至散居他方者,先族兄庠生鳌与维已经备载,愚不置啄,迄今本邑在城在关,绝无二姓,在乡者,有居马峪、北村、髙白、固驿,与夫贾兆、西寨、阎、吴、孔村以及青堆、尧城、罗家庄者,咸我宗派,更有居于省城、徐沟、桃花营、常家庄者,亦我祖裔,而犹有散处四方,前谱未集者,不一而足。知之不详,姑俟后人,不敢妄为联属,识之既稔,即当收罗,讵可视如异姓?如本邑西关、范家庄、拔奎村、常丰村、祁邑会善村,凡我同姓皆我同宗……
  由此序可推测,元末明初时,我族祖先有在桃花营村居住,作为同时代的罗贯中对此是熟知的,他对桃花营村也是熟悉的。因此,在他那隐晦的笔下,鲁智深“歇一宵了去”的村庄就不是桃花营了,而变成了桃花村(桃花庄)。与之相对应的桃花山名,在我县县城之西的边山就有桃园(方言叫“daoyuaner”)山,这些任他信手一变的小村名、小山名,正是他清徐生活积淀的产物。
  有意思的是,鲁智深在桃花村遇到了前来为小霸王周通报仇的打虎将李忠,智深问道:
  ……却才俺打的那汉是谁?你如何又在这里?
  李忠道:
  小弟自从那日与哥哥在渭州酒楼前同史进三人分散,次日听得说哥哥打死了郑屠,我去寻史进商议,他又不知投那里去了。小弟听得差人缉捕,慌忙也走了。却从这山下经过。却才被哥哥打的那汉,先在这里桃花山扎寨,喚做小霸王周通。那时引人下山来,和小弟厮杀,被我赢了他,留小弟在山上为寨主,让第一把交椅教小弟坐了,以此在这里落草。
  这不是巧合,是罗贯中对故土的深刻铭记,是匠心独到,是他把李忠拉到了此地——青州,更有意思的是,他紧接着让史进也来了青州,不同的是,这次他用的地名是清徐隶北京的北京。
  我们近年来数次造访桃花营村,遗憾的是,该村已无我族后人,村人能告诉我们的是,村边古官道的印痕还在他们村耄耋老人的记忆中。
  过了桃花营村往南走,就是赫赫有名的旅游胜地——乔家大院,过了乔家大院就是祁县东观镇——一个三岔路口——一个重要的交通枢纽。这个问题容后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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