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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文化

再说清徐葡萄和葡萄酒

时间:2020-6-16 20:46:46   作者:高松如   来源:醋都网   阅读:25   评论:0
内容摘要:郭会生 摄  (一)  这几年,清徐县正搞第二部县志。我也写了几篇人物传记,回清徐的次数就多了。自然,跟郭会生见面的机会也多了起来。郭会生这辈子写了好几本书,我认为唯有《清徐葡萄》和《清徐马峪炼白葡萄酒》这两本书的意义最为巨大。郭会生对清徐...



再说清徐葡萄和葡萄酒


郭会生  摄

  (一)
  这几年,清徐县正搞第二部县志。我也写了几篇人物传记,回清徐的次数就多了。自然,跟郭会生见面的机会也多了起来。郭会生这辈子写了好几本书,我认为唯有《清徐葡萄》和《清徐马峪炼白葡萄酒》这两本书的意义最为巨大。郭会生对清徐葡萄和清徐葡萄酒的探讨和研究,本人不敢说后无来者,但绝对敢说前无古人。我与郭会生见了面,主要还是说清徐葡萄和清徐葡萄酒的事情。
  本人始终认为,郭会生的《清徐葡萄》一书,最重要的贡献是改写了历史。他说汉武帝时张骞通西域,带回来只是中亚地区的葡萄新品种,因为在咱们中国大地上一直就有野生葡萄。郭会生的书中,附有好多张全国各地和清徐的野生葡萄照片。他还对我说:“我的这个论断让许多葡萄专家认可,因为,有几种野生葡萄实物为证。这些教授专家们,主要精力是培育葡萄新品种,很少研究这些老葡萄品种从何而来?”他还说:“就连葡萄这个词也是从西域传回来的,在汉武帝之前的史书上根本没有‘葡萄’一说。后来才有‘蒲桃’、‘蒲陶’等词组,相比较而言,清徐方言对于葡萄的称谓更接近古汉语的发音。”本人作为清徐人,自然知道清徐人称“桃”为“刀”。所以郭会生的这一论断很有说服力。
  作为一名清徐人,我不光在清徐边山一带见过野葡萄,还吃过酸牙的野生葡萄。上世纪九十年代,我在西山矿务局铁路公司上班,常常沿着铁路专用线巡查。在从桃杏火车站至官地矿,沿线也曾见过叶小蔓短的野生葡萄。而且,沿线还多有野生酸枣树。
  还有一个佐证,中国人民解放军原十四军的王立岗将军,抗战时期曾任太行二分区同蒲支队的副队长。在1939年的“12月事变”后,太行二分区的同蒲支队和晋绥八分区的游击四大队,共同开辟了小鬼子重兵控制下的晋中平川地下交通线。我和将军见面时已是2010年,他跟我说了一段其回忆录《战斗在晋中平川》中没有说过的真实故事。
  王立岗将军说:“那一回我护送彭德怀和刘伯承两位开国元帅回延安,原定于和游击四大队在清源李家楼村交接。谁知接近村边时,突然发现白石沟里有大队的日伪军,只好先到葡萄架下隐蔽。那天应该是八月十六大清早,正是葡萄成熟的季节。当时彭德怀严令,没经主人允许,不准任何人去动葡萄。俺们经过一夜行军,水米没沾牙,真是饿的前心贴后心。我只好让战士们去找野果野葡萄来充饥。第二年秋天,我又护送129师政治部,以蔡树藩主任为首的几十名七大代表去延安。蔡主任要求,必须走彭总和刘师长走过的那条线。这一回可先和晋绥八分区说好了,进了清源县后,沿大峪河进了一个葡萄园,就先吃葡萄充饥。蔡主任说我是政治部主任,不能跟你们一样去犯纪律。我让人找来了野果野葡萄,可他又嫌酸不好吃。我给蔡主任再三解释,他才接过红葡萄来吃。一吃,就连连称赞清源的葡萄太好吃了。”
  我看过多个老革命的回忆录,他们在地里吃了老百姓的东西后,如果手中无钱就留个纸条。事后,事主可以凭纸条顶抗日军粮。当时将军的部队属于太行二分区,他的联系户都在汾河以东。而清源边山属晋绥八分区管,当然能理解所谓“这一回可和晋和晋绥八分区说好了”的意思。现在我把王立岗将军说的这段话,还可以理解为:在1943年和1944年间,野生葡萄广泛地生长在清徐西边山一带。
  还有一个很有说服力的证据,来自太平洋彼岸。郭会生在其两本书中提到一个美国人,宾夕法尼亚考古与人类学博物馆的帕里特·麦戈文教授。上世纪末,在河南省出土了一批古文物,就是这个麦戈文不光是从中发现了葡萄种子,居然还检测出了葡萄单宁酸。所以麦戈文教授断定;“中国人在9000年前就酿造葡萄酒。”
  综上所述,这个事情无需再争论了。9000年前,如果中国大地上没有葡萄,何来的葡萄酒?这一事实比西汉张骞出使西域要早了近7000年。
  (二)
  郭会生的《清徐马峪炼白葡萄酒》一书,详尽介绍了清徐特有炼白葡萄酒的历史、文化和生产流程。最重要的贡献是挖掘出绝产了五十多年,炼白葡萄酒古法酿造工艺。我重新翻看了手头的唐诗、宋词、元曲,发现历史上确实有不少文人大赞清徐的葡萄和葡萄酒,可也无人说过清徐炼白葡萄酒的酿造工艺。
  为此我专门问过郭会生:“难道在历史上就没有任何一点点记载?”郭会生肯定的回答说:“没有”。我们知道,中国经历了数千年的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以家族模式生产为主的各个酿酒小作坊,其工艺当然都是自成一体,师徒口口相传,并互相保密。我想没有资本主义社会专利意识的中国人,不可能把自己的酿造工艺公布于世。可我还有点疑惑,解放后成立的“清徐露酒厂”是国营大厂,难道也没有炼白葡萄酒酿造工艺的记载吗?郭会生说:“就这个事情,我专门查阅过清徐露酒厂的档案,文档中只有炼白酒的账簿登记和原材料对比,没见工艺资料。”他接着说:“解放初期,咱们国家是计划经济。1952年,清徐露酒厂没有完成生产计划。新调来的厂长,为了降低成本完成任务,就把费时、费工、费原料的炼白酒生产给停了。所以1952年以后,进厂的工人们,只有喝过酒窖中早存下的炼白酒,无人再做过炼白酒。”郭会生还说:“我听喝过炼白酒的人都说,老工艺的酒好喝。怪不得1949年,炼白葡萄酒还上了开国大典的宴席。”本人没见过炼白酒,更没喝过炼白酒,可是清徐露酒厂出产的锦杯牌葡萄汁、葡萄酒的那种甜绵口感至今依然记忆犹新。特别是锦杯牌啤酒口感,竟然和中国名酒青岛啤酒完全相同。到现在,还让清徐的许多老人们,经常怀念清徐露酒厂。
  郭会生在这本书中,介绍了他为了挖掘炼白酒的古法酿造工艺,走访了大量的人物,查阅了大量的资料。回想到诺贝尔医学奖获得者屠呦呦团队,当初不光是经历了这些,还做了大量的试验。所以我问郭会生道:“你既然敢写上如何酿造炼白酒,肯定自己也做过不少的试验吧?”郭会生说:“当然我不能光听别人说,自己也做过实验。2010年,清徐葡萄酒厂的董事长王计平看了我的《清徐葡萄》一书后,这才开始搞炼白酒。在那本书上我没有详说,他搞了两年也没有搞成,后来又找了我,让写“炼白酒”的专著。不过我个人写资料与搞试验和工业化大生产还有所不同,王计平组织人马,请了鲍明镜工程师,又干了一年才成功,人家也有不小的功劳。”
  (三)
  本来看过郭会生的这两本书后,我都写过书评,都刊登在《清徐报导》上。也就是说,本人不该就这两本书再写什么东西了。可如今,有三大原因使我不得不再写个东西。
  其一,我的前两篇书评在《清徐报导》上发表,可惜竟无人发声。我想就算是我写的不对,也应该有人批驳呀?我是个小人物当然不值一提,可是郭会生和其父郭维忠不光是清徐县的名人,应该也是山西的名人。其实这几年我也一直在思索,难道说是我孤芳自赏?去年我多次回清徐,并多次见了郭会生后才知道,清徐县志办原主任王保玉亲笔给他提写“清徐炼白酒第一人”。我跟王保玉主任也熟,当然要问他这个事情,王主任对我说:“人家郭会生能把失传的东西再挖掘出来,实在是了不起。”王保玉身为县志办的主任,无论是知识还是见识当然都在我之上。他能如此评价郭会生,说明我对郭会生这两本书的评价没有错。兴致又来,提笔就写,真是感到英雄所见略同。
  其二,我的前两篇书评都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专利。据说早几年,有一个法国人,跑到中国来索要葡萄酒酿造工艺的专利费。我见了郭会生当然要谈及此事,他对我说:“这个事情是真的,实际上中国人的葡萄酒酿造工艺,跟欧美国家的葡萄酒酿造工艺根本不同。美国人麦戈文教授,曾经亲自到清徐来考察,最后的定论,欧美国家的葡萄酒酿造工艺是‘干’的发酵法,而中国葡萄酒的酿造工艺为‘炼’的浓缩法。由于酿造工艺本质的不同,葡萄酒的质量指标与口感也就不同。中国传统葡萄酒的口感是甜带微酸,而欧美国家葡萄酒的口感是干涩带微苦。所以,喝惯了中国葡萄酒的中国人,根本无法接受欧美国家的葡萄酒。”
  我马上就问:“难道麦戈文教授是专门为了清徐葡萄和葡萄酒而来的?”郭会生回答说:“麦戈文教授来中国当然不是光为了清徐的葡萄。可他来清徐肯定是为了清徐古老的葡萄和葡萄酒。听葡萄酒厂的人说,人家自带着翻译,是看到了《清徐葡萄》一书后,才专门找来清徐的。”我感到真可惜,中国和美国的这两大葡萄和葡萄酒专家竟然没能见面。
  其三,当然还是专利问题。如果再有个什么人跑到中国,索要专利费怎么办?还有,外人仿制了咱们的炼白葡萄酒又该怎么办?咱们又该以什么依据去跟人家索要专利费?郭会生回答说:“我写的这两本书都是国家正规出版社出版,有正式书刊号,出版时间写的清清楚楚;炼白酒的生产地点与工艺写的有根有据;历史传承人写的明明白白;所以不怕再有什么人来索要专利费,也不怕别人仿制咱们的炼白酒葡萄酒。”
  虽然说本人对于专利和非遗的申请不是完全明白,可思考再三,还是认为申请专利和申请非物质文化遗产是两回事情,应该慎重对待。就这个事情我和郭会生第一次有了分歧,谁也说服不了谁。再三思量,本人毕竟没有这方面的专业知识,真诚希望能有专业人士提出个合理的建议。因为,咱们老祖宗流传下来的好东西,绝不能轻易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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