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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沙龙

那时候

时间:2017-8-27 20:01:43   作者:戴舒   来源:醋都网   阅读:0   评论:0
内容摘要:    那时候,母亲还是一头乌发,长长的辫子,身材玲珑姣小,性子干练做事果断,有母亲在的地方总是一方净土,安祥、温暖、和睦。  那时候,一大家子在那个狭长却不拥挤的小院里,喜乐过活,日子不紧不慢。  那时候,一般不会去医院、不会吃药、更别说打针输液了,奶奶泼的“红煤蛋水”——煤糕...

 

那时候

 

  
  那时候,母亲还是一头乌发,长长的辫子,身材玲珑姣小,性子干练做事果断,有母亲在的地方总是一方净土,安祥、温暖、和睦。
  那时候,一大家子在那个狭长却不拥挤的小院里,喜乐过活,日子不紧不慢。
  那时候,一般不会去医院、不会吃药、更别说打针输液了,奶奶泼的“红煤蛋水”——煤糕泥烧红了放水里一烫,白气直冒,烫过的水加一点盐,就是治病的良药!这个偏方赶走了身体的一次次不适,想念那个味道,好好喝的味道!
  那时候,大队广播盒子一吆喝“今晚放电影啦”,全村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几乎都会早早去占地方,等着电影播放。不知是自己年龄小还是没耐心的缘故,每次总是在吃完零食后就闹着要回家,让父母也不能安心看全场,所以后来也就有了不去看电影陪奶奶在家,祖孙二人煮鸡蛋吃,家产的笨鸡蛋已然不是现在的味道,醇香!那是那时候很稀罕的好吃吃!然后玩“拖拉机”扑克牌的游戏,而每次奶奶总被调皮的我乘她不注意收走好多本该属于她的扑克牌,直至输得精光。现在想来,奶奶必是知道我耍了小聪明而装做一无所知逗我开心罢了。
  那时候,日子过得简单而快乐,一块被小哥从洞儿沟搬回的冰就会让我和小伙伴儿们开心一个下午,一只只夏蝉就会让我们忘记了酷暑炎热而执着追逐,那个扎着小辫扑蝴蝶的女孩是谁,那个拿着自制风车在黄昏里奔跑着的疯丫头是谁,那个在大中午不睡觉学着哥哥们滚铁环的假小子又是谁?
  想念奶奶“红煤蛋水”的味道,想念父亲给我釆的大大的蘑菇,想念母亲一头乌发的美丽,想念被大哥担在箩筐里的感觉,想念坐在二哥肩上看红火的日子,想念追着小哥玩“打不改”、釆瓜蒌茎过烟瘾的往昔……开心,又伤感。
  大雨滂沱的黄昏,蓦地,倾泻了这一地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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