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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一村

龙林山畔一奇葩

时间:2012-6-9 21:57:19   作者:清徐报社   来源:醋都网   浏览:1007   评论:0
内容摘要:  马峪乡东石窖村:位于县城西北21华里的龙林山脉,距榆古路约7华里...

    

      马峪乡东石窖村:位于县城西北21华里的龙林山脉,距榆古路约7华里,与远近闻名的龙林山风景区近在肘腋。村中居民皆陈姓,在籍者160余人,常住人口40余人。耕地面积250余亩,荒山荒坡3000余亩,以林果业为主。

龙林山畔一奇葩

 

      计划永远都赶不上变化,2012年前后计划了多次的东石窖之旅由于种种变故被迫取消,让人在遗憾之余对这个大山深处的小小山村充满了向往。一次是因为出发前忽然下雨,领导和同事们再三告诫,东石窖“山高路陡,不可轻入”;一次是因为出行时,发现掌握的资料存在误差而临时取消。而对这个小山村有兴趣的远不止我一个,在县自行车运动协会会长董晓洁和张晓敏、苏定远等骑友们的帮助下,今年三月,我终于以自行车作为交通工具开始了这趟奇特的旅程。这一去不得了,两个月中,我们先后三次骑着自行车——以这种虔诚独特的方式,访问了这个村子。之所以如此,不仅仅是因为沿途的秀丽风光让我不忍将自己一颗贪图美好景致的饕餮之心封锁在狭小的车窗里,还因为这个村子的历史与现状值得我们再三地亲近把读。
       东、西石窖原为一个村,村中居民都是陈氏后裔,由于地形所限分列东、西,彼此称为“东”村和“西”村,两村夹沟而望,势如犄角。西石窖的耕地大多位于地势较低的沟里,东石窖则多在山坡。长期“靠天吃饭”、广种薄收的艰辛把大部分村民都赶到了山下,赶到了城里,东石窖成了老弱妇孺的聚居所、暂留地,一个让人徒留些许怀旧情绪的地方。去年,大学生村干部袁慧当选为东石窖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上任之后,立即制定了引水修路等改造计划。“人去巢空”的现状对袁慧这样有知识、有理想、有抱负的新一代村官来说,既是困境,也是机遇——一个空前的大好机遇。“人去巢空”形成了资源相对集中、可塑性强、发展潜力巨大的优势;紧邻龙林山风景区,是东石窖村发展的另一扇窗,若能分得这块风景宝地的些许人气,东石窖将成为农家游、农家乐的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去处,成为龙林山风景区的产业链条中的一环,二者相得益彰、锦上添花,又互不干扰。现在对于袁慧和东石窖村来说,如何完善硬件设施、彰显文化特色、展露独有的农家风情是摆在他们面前最大的问题,东石窖的奋起之路尚未开启。

 

龙林山畔一奇葩

 

A 石窖陈氏溯源与历史传说

      要挖掘东石窖的历史文化,就必须从当地的居民谈起。为此,我们专程走访了《龙林山志》的编撰者之一、我县的乡土研究专家——郭维忠老先生。郭老的书房四壁是如山般厚重的书籍,一些记述本地历史的书我们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听说过。郭老笑着说:“我这里都是一些在图书馆里看不到的书!”听说《每周一村》需要东石窖村的历史资料,郭老拿出了第十五次编撰的《陈氏家谱》,这本家谱于去年出版,其中记载了东石窖村陈氏的发展史。在人才辈出的陈氏家族族谱里,东石窖是陈氏其中重要的一支。
       陈氏始祖于明朝初期从四川迁至我县东于村,后一支迁至今古交市陈家窝村,因当地环境荒瘠,又迁至现石窖村所在。由于地质灾害、地层下陷的原因,东石窖于1983年搬迁至现居所,1993年,石窖村分为东、西石窖。
       在石窖村的历史中,还有一段极富传奇色彩的传说,这段传说,在关光远先生的《村名集锦》中有详细的记载:石窖村名来自村边的一块大石,因其呈轿形,故取名石轿,后改名“石窖”。传说,《水浒》中的田虎作乱时,将一姓宋的民妇(没羽箭张清之妻琼英的母亲)霸占做压寨夫人。妇人执意不从,逃脱途中在这块大石上身亡。据传说,这块大石头上从前还有一个形似女人的躺卧像与相关诗文。《水浒》第一百回中,有宋江批准琼英“去太原石室山寻找母亲尸骸安葬”的描写。

 

B 东石窖特产资源与现状

      石窖村的特产是洒金红杏和龙眼葡萄。在编撰《龙林山志》时,郭老曾全面详细地了解过这里的林果业发展情况。由于地理位置的不同,石窖村的葡萄是白石沟里成熟期较晚的,一般的龙眼葡萄白露之后就成熟了,而石窖村的龙眼则要晚十天以上。降水量的充沛与否对这里的葡萄影响非常大,葡萄亩产量较低,一般不到两千斤,在别地的葡萄上市之后,石窖村的葡萄才姗姗迟来。成熟期晚对于葡萄品质是否会有影响呢?郭老肯定地说“不会”,石窖的葡萄毫不逊色于其它地方的葡萄。不过,成熟期稍后还是给东石窖的葡萄销售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上市时间的不同步、产量低下,让这里的葡萄有时未及成熟就匆匆下架,从而造成了石窖村的葡萄“不甜”的恶名。村里的老人辛酸地说:“去年,因为葡萄卖不出去,只好卖给了酒厂,做了酿酒的原料。”
       我们坐在村头树下和村里的老人们攀谈,六十多岁的陈大哥、张大嫂夫妇一边摘着刚采回来的野菜,一边向我们倾诉着村里的“枯焦”。山高、路远,很多商贩都不愿意上山来做买卖,有时上来了,价格也要比山下要贵一点。山上的作物产量上不来,灾害倒比下面多不少,就拿山猪来说,有时候种点山药蛋,一个晚上连种子都啃得留不下一块,甚至连长得低一点的葡萄都要够着吃了。这几年,山猪少了些,不过还是不让人安省……
       三次上山身临其境的采访,两次在郭老家中学习,荣幸地接受郭老耳提面命的指点,和袁慧女士面对面地交流,让我对这个默默无闻的小山村有了很多了解。而在我们渐渐剥去了这层仿佛隔断了山上山下两重天的雾霭的时候,一个关于山区发展的老问题自然而然地再次浮现在我们面前,山区该向何处去?这已经是老生常谈的话题,不过这次心情并不十分沉重,因为我们看到了在这个村子的背后,有袁慧女士坚定自信的神情,有郭维忠老先生和蔼微笑的脸庞,青春与智慧的力量,让人看到了继往开来的希望,让人看到了蓬勃发展的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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