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AP手机版 RSS订阅 加入收藏  设为首页
每周一村

日暮乡关何处是——我的故乡上阎村

时间:2013-3-17 18:31:24   作者:清徐报社   来源:醋都网   浏览:1005   评论:0
内容摘要:日暮乡关何处是——我的故乡上阎村本报记者苗志崇清源镇上阎村:现有耕地2000余亩,居民1700余人,种植结构以玉米和葡果为主。传统庙会为农历九月二十七日。文物保护状况不容乐观钟鼓楼洪福寺乐台偏殿有着特殊文化意义的菩提树,谁也说不清这棵树是什么时候、为什么来的?精美的雕饰我的故乡并...

日暮乡关何处是——我的故乡上阎村
本报记者   苗志崇

 

日暮乡关何处是——我的故乡上阎村

 

       清源镇上阎村:现有耕地2000余亩,居民1700余人,种植结构以玉米和葡果为主。传统庙会为农历九月二十七日。

 

日暮乡关何处是——我的故乡上阎村

 

文物保护状况不容乐观

 

日暮乡关何处是——我的故乡上阎村

 

钟鼓楼

 

日暮乡关何处是——我的故乡上阎村

 

洪福寺乐台

 

日暮乡关何处是——我的故乡上阎村

 

偏殿

 

日暮乡关何处是——我的故乡上阎村

 

     有着特殊文化意义的菩提树,谁也说不清这棵树是什么时候、为什么来的?

 

日暮乡关何处是——我的故乡上阎村

 

精美的雕饰

 

       我的故乡并不美,没有青山,也看不见绿水。在我幼时的印象里,这里始终就是一块枯焦贫穷的地方,在当地及周边盛传一句顺口溜“香吴村、臭北村,毛衣邋遢烂阎村”,吴村做香的多,北村是菜区,收集农家肥的多,烂阎村是编织毛口袋(用猪毛、人发制作)的多。工作以后,经常到县内各村走访,偶然说起我的故乡,总会有人表情丰富地说“哈哈,那是个穷地方!”
        穷则穷矣,但令人不解的是这么大的村子,不曾听说过有阎姓人家,却自称为“阎村”。记忆中,只有一个姓阎的,我的奶奶,她是北村人,后来才嫁到阎村的。阎姓曾是太原郡十大著名姓氏之一,以姓而得名,自有其渊源,而要追溯前生,却已经是“折戟沉沙铁已销”,连一个“磨洗”之处都找不到的了。
       阎村曾是一个大家庭,出门在外的阎村人,不论是上阎村、郝阎村(也称东阎村)还是张阎村的,都自称为“阎村”人,从骨子里透出一种天生的亲近感,就像张明敏《我的中国心》歌词里说得一样“我的祖先早已把我的一切,烙上中国印”。这种有着强烈地域属性的亲近感来源大概已有五百年以上的历史了,上阎村洪福寺遗留的碑文中,有这样一段话“唯唯忆昔阎村,素号梗阳巨都,洪福结缘,遂为阎村古寺。原其修建之始,昉於明正德溯厥开创之地。奈汾水遗患,一村七隅星列,延至本朝顺治十三年,先辈继修,公择于七隅之中,香烟再续,同奉为一方障第。从此兰宫璀璨,信生五通三乘之灵,楚阁巍峨,应来鸾翔凤舞之兆。虽不敢云万世之盛慨,天下之伟观,亦庶几千江明月,遥临贝叶千花;万户逢春,共赏香林万宝矣!”
       在上阎村先贤路淑铭先生的文存中,说阎村在明朝都甲制的管理中,被叫做“阎都都”,是个人丁兴旺、车水马龙的大村镇。在清源降为乡之后,郑村、段村、连家寨被划归交城县管辖,地理位置并不优越、甚至有些偏僻的上阎村仍被河西各村公推为七十二村公所,作为处理民间重大事务的场所,洪福寺《去坐马碑》文中记载着这一变迁。
       “奈汾水遗患,一村七隅星列”的阎村被人们称为“七阎村”,韩阎村、万家庄、史家庄合称上三阎村,简称“上阎村”,张阎村据其三,此六村与郝阎村合称“七阎村”。在日寇侵华期间,为了避免繁重的徭役,韩阎村、万家庄、史家庄合三为一,称为上三阎村,简称上阎村。汾水无情,将阎村一分为七,而阎村人的凝聚力却没有因此而减少,在一些重大建设工程上,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仍然是一个整体。
       阎村被称为“梗阳巨都”,自有它与别的村子不同的地方,从前在村北还建有类似驿站功能的“茶房”,供来往人员打尖歇脚、车马歇息之用,是张阎村与上阎村共同出资建造的,现在村里还有很多拆毁茶房时候遗留下的砖,规格划一、质量上乘,每块砖上都铸有“六阎村”字样。而最值得一提的就是洪福寺,为阎村的标志性建筑,在明清封建社会风光一时,先后重修扩建达三次之多,庙中曾有僧众专司日常供侍,至今,上阎村还有叫做和尚地的地块,应为当时庙中的财产。
       洪福寺中供奉的神灵,是佛界中至高无上的释迦牟尼佛,洪福寺匾额为当时榆次的大书法家郝容臣所书,正殿前植有两株北方地区罕见的菩提树。1958年,洪福寺中的匾额文书等文史资料被付之一炬,石碑砸毁,农业社期间,一株菩提树被误浇机油而死。在路淑铭先生的记述中,洪福寺中高达3.5米的释迦摩尼、药师琉璃光王、阿弥陀三大古佛坐像,造型优美、工艺精湛,可媲美晋祠庙中的宋代侍女像。清乾隆庚辰(1760),阎村父老筹银一千余两,扩建了洪福寺,新增东西偏殿各一,供关帝、文昌等,还另建了谷仓,以备凶年赈济灾民之需。庙里残存的《去坐马碑》,则是当时徐沟县县令特意去除庙中养马事务,处理结果的记录。当时连年丰收,于是便确定了农历九月二十七的庙会。
       站在历史的角度上,洪福寺的兴衰史就是阎村人的生存史,无论是清顺治十三年(1674)的重建,还是乾隆庚辰(1760)年间的扩建,都反映了当时群众真实的生活水平和生活环境。
       据老人们回忆,上阎村是一个文化氛围相当浓厚的地方,洪福寺有知客、会议之所,还有茶房这样专门用来招待的地方。乾隆年间洪福寺扩建之后,村人议定每年除重大节日奉祀之外,与一年中农历四月间演唱小戏(木偶、皮影)三天,六月间演唱大戏三天,吕梁、晋中、太原的商户人群均集会于此。路淑铭先生这样描述当年盛况——“至日云集辐辏,摩肩叠背,虽属夏季炎日,不以酷热为嫌也。”而当时的洪福寺,则成了士子读书人谈论国家大事、挥斥方遒的文化场所。“易篑犹谈天下事,盖棺无愧读书人”的清咸丰辛酉并科举人路宜中就是从这里走出来的。
       路宜中(1822——1880),字笠人。18岁时被送省城晋阳书院深造,时值英法启衅,京津失陷,宜中怀“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之志,与同学上书当权者,雄论“宜剿不宜抚”,并立愿投笔从戎,献身国家。不料竟以“位卑职微不应妄谈国家大事”而遭斥责。宜中毅然返乡,在清源、徐沟、榆次等县,以执教为业。宜中家境贫寒,子女众多,时有断炊之忧。可遇有穷人求学,他不但不收学费,而且代付伙食费。课余之暇,师生畅谈国家大事,还手书岳武穆《满江红》于斋壁,以砥砺学生。二十年来,百里之内,仰先生之名负笈而来受业者络绎不绝。宜中生平厌恶八股文,致力于古大家作品,因此到四十岁才被举荐为荣河县儒学教谕。到任之日,常亲临书院,为士子讲授,十年如一日,被全县士林誉为“一代文宗”。由于积劳成疾,于光绪六年(1880年)逝世于任上。
       时空悠悠,菩提如盖,多少志士仁人“缘结洪福”,恐怕是说不清楚了。
       解放前,因为汾河治理不善,军阀混战,天灾人祸交相煎熬中的上阎村水患绵延,地苦人穷。无论是务农还是经商,都几乎走到了穷途末路。这里的人穷得只剩下革命了,清(清源)太(太原)县的第一个农村党支部即在此成立,被选举为支部书记的苗庆滋是中国共产党在清徐发展的第一批党员之一。
       在我的记忆当中,奶奶住过的三合院,三户人家就有一家军属、一家军烈属。小时候奶奶给我讲故事,经常就是这样的场景,“满地的尸首”。不知道是谁在和谁打,也不知道为什么打……爸爸至今仍记得当年奶奶带着年幼的他出去逃荒,求亲戚的情景“一遍一遍地教给说家里实在是没办法了,穷得活不下去了”。其实爷爷和奶奶都是当时门当户对的殷实家庭,祖上和当代都曾外出经商,他们尚且如此,寻常百姓的生活就更苦了。
       因为穷,这里成了游击活动的活跃区。游击队经常在半夜时分摸下山去,在当地老乡家歇脚、用带来的干粮做饭吃。爷爷说,那些人总是半夜才来,说话都很和气,带来白面小米做好饭,还要邀请主人一起进食。再后来,解放军打回来了,村里住满了“当兵的”,这是自己的部队,乡亲们没有了当初的恐慌,也用不着再跑路逃难。奶奶说,那时的父亲已经长大了一点,会自己玩儿。有一天早上,他站在院子里吹哨子,刚执行完任务回来,疲惫不堪的战士们衣冠不整地从屋里跑出来列队,待看清楚是这个小孩子在作怪,便不客气地呵斥他,还不到十岁的父亲不肯示弱,和这些“当兵的”争吵起来,这成了本村的一大笑谈。什么是军民鱼水情,或许,就是这种无距离的关系吧!
       时光如流,今天的阎村不仅有了柏油路、汽车,还通了火车,这些都是从前无法想象的吧。“汾水一方故梗阳,男耕女织总农桑;年年穑事勤于昔,想见《唐风》第一章。”(路宜中《清源风景诗》)的意境已经随着时代变迁远远而去了,但“万户逢春,共赏香林万宝”的盛景确是千年万年长了。
                                         

摄影   苗志崇

 


相关评论


Copyright © 2005-2016  醋都网  网上投稿邮箱:qxrbs@163.com
 
 推荐显示设置:1024像素*768像素 晋公网安备14012102000007号

便民服务热线:  匪警 110 火警 119 交通事故 122 医疗急救 120 自来水公司 572518 煤气服务站 5724534 供电公司 5206000 社情民意通道 5711111 低保举报电话 5725596  流浪乞讨人员求助电话 5732289 本报新闻热线 5724342 5729429 

晋ICP备11005280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