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AP手机版 RSS订阅 加入收藏  设为首页
每周一村

千年忠义垂天地

时间:2015-5-26 20:36:56   作者:苗志崇   来源:醋都网   浏览:399   评论:0
内容摘要:    去年底,在马峪乡西马峪小学庞友爱女士的陪同下,匆匆走访了西马峪村,采访了王裕民、王福明、王中有、袁福清,这些老人,最小的都已年过花甲,最大的已经是耄耋之年。一天里,不停地听老人们说、不停地记录,很多东西只是一个大约叙述一个朦胧的引子,便放下了,因为太多内容有史可查、却不可...

 

千年忠义垂天地

  
  去年底,在马峪乡西马峪小学庞友爱女士的陪同下,匆匆走访了西马峪村,采访了王裕民、王福明、王中有、袁福清,这些老人,最小的都已年过花甲,最大的已经是耄耋之年。一天里,不停地听老人们说、不停地记录,很多东西只是一个大约叙述一个朦胧的引子,便放下了,因为太多内容有史可查、却不可考证,太多的话题,一经展开,便如洪水破堤般的冲将出来,这些历经沧海、老成持重的长者们,甚至会为了一个小小的细节面红耳赤地争论起来。西马峪,这个在史料上可追溯到西汉初的村子,儒家、释教多重文化的历史洗礼,狐突忠义传承的久远浸淫,历史故事,往往就引起这些有着各自的认知和思想的老人们和而不同的碰撞,让人叹为观止。
  再次寻觅西马峪,是较为单纯的文史求证,在清源历史“活化石”郭维忠、王保玉老先生和退休老干部韩学藉老先生及其女儿韩俊秦女士的大力帮助下,有幸查阅了许多关于西马峪的独家秘籍,不见于经传的记录。韩俊秦女士还带我查阅了高校共享的电子资源库,面对浩如烟海的各种“利应侯”研究,博士和硕士们连篇累牍捆绑着“西马峪”字样的三晋“忠义文化”探源,庞大的信息量几乎让人晕倒。
  有了第一二次的铺垫,第三次拜访显得稍微轻松些,我们几个好奇的记者在县文化旅游局史保华局长的帮助下,前史志办副主任袁建民先生陪我们叩开了有着近千年历史文化狐突庙的大门,林立的碑刻、苍老的古树,无处不在、让人目不暇接的各种修缮记录,细致入微、触手可及的精妙构思,国宝的博大精深让人拜服,更勾起了我一吐而后快的欲望,而面对如此繁巨的工作量,一蹴而就的表述显然是过于急躁和盲目乐观。就让本文作为“西马峪”这本书挂一漏万的目录,带你翻开它、感受它。
  马峪乡西马峪村,是闻名遐迩的“清徐葡萄”原产地之一,全村人口2600人,耕地1100余亩,种植比例80%为葡萄,20%为蔬菜。村内姓氏以郭、袁、王、张为主,传统庙会为农历七月十五。

 

千年忠义垂天地

 

清代壁画《出巡布雨图》

 

千年忠义垂天地

 

据传有千年历史的古槐,至今仍生机勃勃

 

千年忠义垂天地

 

面积巨大的献殿在全国古建筑中比较罕见

 

千年忠义垂天地

 

狐爷神像

 

 


  每一个地域都有着属于自己独具特色的历史文化味道,每一个区域人群都有属于他们各自的传承、习俗。一向有着“表里山河”美誉的三晋大地,一向富有王者气质的龙兴之地——晋阳,“忠文化”就是涵养这一片皇天后土的源头和土壤。这里不仅仅是煌煌汉唐盛世的肇始之地,在那群历史弄潮儿们雄才伟略、横刀跃马的身影背后,是这样一些被这一方水土养育了的人群,一群以“忠义”为毕生信仰和追求的人们,是他们撑起了一座座雄伟壮丽的帝国大厦,秉承忠义的他们,是一个个王朝的基础,是民族的脊梁。而要对这“忠义”追根溯源、究其底里,“教子不二”晋国名臣狐突及其二子的埋骨之地,拥有目前国内历史最久、位置最高、规模最大的国宝级文物——狐突庙的西马峪,就跃然眼前了。
  国宝级文物狐突庙
  马峪,相传为代王刘恒(汉文帝)的养马之所,因处于马鞍山谷口,故名马谷,因村中洪水泛滥,遂分为东、西马谷,清朝之后更名为马峪。是“甜格盈盈”的清徐葡萄原产地之一,“清徐有葡萄,相传自汉朝”——清徐葡萄的美名已有两千年之久,比葡萄文化更悠久的是这里的忠义文化。清源乡志(光绪)记载:狐突墓,在马鞍山(狐爷山)下,宋宣和五年,封利应侯,乡人建庙以祀。坐下有泉,遇旱祷雨辄应,今墓址不存。
  史料记载,西马峪狐突庙始建于宋宣和五年(1123年),金明昌元年(1190年)、元至元二十六年(1289年)作过修葺,并彩饰武士侍女及狐突夫妻坐像。明代又扩建了献殿,明正德年间的石柱及木构件至今还保存得十分完好。清代又扩建了山门、乐台以及钟、鼓二楼,遂构成了现在东西宽30米,南北深75米,占地约2200平方米的重院建筑。
  狐突庙在很长一段时期是当地及周边的民众聚集场所,其前院是一个可容纳千人的露天剧场,由宽阔的院落与过门戏台组合而成,号称“一砖四人”,即每次唱戏时前去看戏的人数大约是院内地砖数量的4倍。尽管人多,但却从未发生过拥挤踩踏事故,村民们说这是因有“狐爷”的庇护。“狐爷”的生日是农历七月十五,而当地的传统庙会也在这天。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巧合,而是当地民众信仰和生活的完美融合。我县及周边地区,民间每年的七月十五(狐突生日)举行庙会酬神(有些朝代还是官方主导),在祈雨时,还有这样的风俗,谢神的队伍中,会有一人胳膊上用铁钩钩穿皮肉挂满了布条,一路平举走进庙中以示虔诚。献殿内一通乾隆时期的碑上有这样的记录“每遇旱魃之年,邑侯之来守是邦者,往往率诸父老祷雨于斯,随求随应。”
  狐突庙的具体情况恐怕要比史料所载复杂的多,据我县本土历史专家郭维忠老先生回忆,在他二十多岁时候,曾陪同文物专家、当时的山西省教育厅副厅长崔斗辰来此处游览,崔斗辰指着庙宇问他:“小伙子,你认识那些建筑么!”崔斗辰为年轻的郭维忠指点狐突庙建筑,正殿为宋朝建筑,正殿斗拱(西南面)则为唐朝建筑风格……
  历朝历代的屡屡修缮凸显了狐突庙在政府和民众之间的心理地位,除却那些有过记录的大型修理扩建,还有数不胜数的民众自发休整,房梁、柱子,到处都有捐赠者的名字。
  “忠文化”的挚旗手及其传说
  “忠文化”发轫于三晋,这是国内一些致力于“忠文化”研究的学者们得出的结论,而最初扛起“忠文化”这杆旗帜的代表人物,就是“教子不二”的狐突了。
  据国内学者们的研究,春秋史事的重要文献《左传》和《国语》,记录了很多关于“忠”和“忠文化”,以及忠文化的起始时代、地域和端倪。学者在研读《左传》、《国语》时,对两书所载的“忠”,进行过统计:《左传》中“有忠70见”,其中属晋国内容者居多,“达21见”;《国语》中“有忠50见”,出自《晋语》所载者最多,“达28见”。并两书之统计共120处,其中晋国所占49处。春秋之诸侯国,小者不计,仅按“十二诸侯计年表”,另加宗主国东周,共13国,而只是1/13的晋国便占比率达41%。而关于狐突的有限文献记载则更为纯粹,几乎每一个故事、每一处内容都是忠文化的阐述。
  与三千年“忠文化”相呼应的,是这里丰富多彩的各种传说故事。西马峪人管狐突叫“狐爷”,这个“爷”叫起来更像是自家的亲戚长辈。“狐爷”显灵的事迹也充满了想象力和传奇色彩,这些历久弥新的传说如绿叶一般的存在,更加凸显了狐突在“忠文化”中的显著影响。在长期的封建社会里,狐突不仅是忠义的化身,还被演绎成了农业生产的保护神,一个民众心目中丰衣足食、风调雨顺的精神寄托,这些传奇故事的存在,是不难理解的。
  西马峪一带以前多种糜子,有一年当地连降大雨,错过了种糜子时间。村里人都不敢下种,眼看来年就要闹饥荒了。村里来了一位老人,鼓励大家积极播种,并赊给大家糜子的种子。第二年,糜子大获丰收,“一壳双粒”的糜子让人们笑开了花,村民没有等来赊种子的老人,却在狐突庙里“狐爷”的神像手里发现了一个账本,上面记着村里赊账的人名。
  狐神庙西碑廊第一通碑下的龟形石兽成精,每晚负着石碑在院里游走,被狐神发现后,挥剑将石兽的头砍下。至今,碑座石兽的头和身是分离的,碑石上殷红一片,似乎是当年留下的血迹。
  至于西马峪的其它传说就更多了,如村里袁、郭两姓的由来,袁家山、郭家沟的由来,汉武帝天汉元年(公元前100年)九月,袁香男与鸡心葡萄的传说,狐爷的侍女吃豆腐不付钱,狐爷庙顶上的“瓦间草”能治病……
  “清徐葡萄”原产地的代表
  似乎是“狐爷”带来的福祉,西马峪作为“清徐葡萄”的代表,不仅让清徐的美名传遍天下,也让这里的人们享受到了“边山无处不摇钱,更有葡萄架满天;六月不知炎热苦,人人赛似活神仙”的生活。在“重重叠叠翡翠楼,亭亭座座珍珠塔”的掩映下,西马峪人靠着葡萄产品养家糊口、发家致富。
  《清徐县志》记载,唐代清徐葡萄干就已“货之四方”,过去的马峪乡有50多座制作葡萄干的烤房。直到清末民初,葡萄干绝大部分销往东北和内蒙,外地人视这些来自“忠义”之乡的葡萄干为高级商品。民国24年(1935)销售葡萄干369.75吨,民国27年,销售200吨,1950年销售50吨,直到上世纪70年代,果农还有熏制葡萄干的习惯。80年代后,由于销售鲜葡萄市场广阔,加之贮存保鲜及加工葡萄酒、葡萄汁、葡萄罐头等效益可观,葡萄干熏制逐渐消失。
  马峪葡萄究竟有多少故事轶闻,怕是数也数不清的了。作为清徐葡萄的原产地之一,西马峪的葡萄文化有史可查、有据可循的资料繁多,城西五里地理优势,把西马峪和素有集贸传统的清源城紧紧结合起来,在晋商史话中,演绎出了一段段葡萄贸易的佳话。
  据老人们介绍,晋商贸易兴盛时期,清源有四个财雄势大的家族,其中两个是西马峪的。《清徐县志》上记载着这样一篇轶闻,同治年间,西马峪贩卖葡萄干为生的商人张宽,一车葡萄干被征夫当差的抢走,曾任咸丰、同治老师的山西人祁隽藻上书皇帝,同治皇帝下令“走官道、应官差,红轱辘车不当差”(当时只有本省为红轱辘车,其它各省均为黑轱辘)。
  建国后,西马峪的葡萄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波折,在以粮为纲的年代,曾几乎被砍伐殆尽,现在的葡萄胜景是否一如往日,辩证起来,似乎有些隐约模糊了。但从西马峪村遗存的古老水利工程中,依稀可以感觉到那个荒蛮古老的时代,那种铺天盖地的景致、欣欣向荣的盛况。西马峪有新原水下(音hang)、沙河水下、大清水下等等几条历史悠久的水利工程。至今仍生机勃勃的大清水下是我县不多见的地下水利工程,其全长约200余米,最深处有五六十米深,全部由条石砌成,为了方便检查和修葺,上面还留有五六处气眼,有的出口就在居民院子里。
  西马峪葡萄及文化,是每一个为家乡而自豪的清徐人特有的情怀。它在我们语文课本晋阳籍诗人王翰“葡萄美酒夜光杯”的传世佳句里,在唐诗宋词并州人文学家刘禹锡《葡萄歌》、《和令狐相公谢太原李侍中寄葡萄》等诗句中……在公元十三世纪,清徐葡萄还随着《马可波罗行纪》的记载走向全世界。
  收集资料、整理归类、学习思考、编辑成文,不知不觉中,此文稿已历时三月有余。而身为作者的我,心底留下的更多是疑问和迷惘——以西马峪为中心,四周辐射散布着的东马峪古文化遗址、马家坡古文化遗址、都沟古文化遗址、新民遗址、仁义深崖沟遗址……历史画卷谜一般地展开,似乎一个个华丽的时代从远古向我们走来……
  

 

 


上一篇:闲话集义村
下一篇:五世同堂 六代深情
相关评论


Copyright © 2005-2016  醋都网  网上投稿邮箱:qxrbs@163.com
 
 推荐显示设置:1024像素*768像素 晋公网安备14012102000007号

便民服务热线:  匪警 110 火警 119 交通事故 122 医疗急救 120 自来水公司 572518 煤气服务站 5724534 供电公司 5206000 社情民意通道 5711111 低保举报电话 5725596  流浪乞讨人员求助电话 5732289 本报新闻热线 5724342 5729429 

晋ICP备11005280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