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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文化

又一次站在尧庙前

时间:2011-5-30 21:17:43   作者:清徐新闻网   来源:清徐新闻网   浏览:1276   评论:0
内容摘要:

又一次站在尧庙前

■文/侯耐根

       今年农历三月三,正好是清明节。这一天,也正好是孟封镇尧城村的传统集日,我回老家南尹祭扫祖坟毕,便赶到了尧城。当然不是去赶集凑热闹,从来见不得集市的熙熙攘攘,听不得人群的嘈杂喧嚣。于是,我又一次来到肃立于村边的尧庙前。前些年曾到此一游,那时,只觉得庙太小,有些心得和联想,便写在《清徐赋》中了。
       故地重游,天气又难得的晴朗,心境也廓清了许多。艳阳晴空下的尧庙,上有蓝色天幕的映衬,除了一如既往的庄严肃穆,又平添了几分靓丽。它给人的感觉是,虽经岁月的剥蚀,却了无败落凋敝不堪风雨之貌。恰如庙中帝尧本身,虽越岁四千三,准确地说,四千三百零八年,(据王增斌先生《太原建城二千五百年记并铭》文载:“史学家翦伯赞《中外历史年表》公元‘前2297年’条‘尧都唐’三字下注曰:‘按,古唐都在今山西太原。’”又,相传尧庙所在地——清徐县尧城村曾为尧之始都,故有此说)他的功德,他的声望,他的品行,他的人格魅力,也丝毫没有贬褪减损,而且,可以毋庸置疑地说,他那一切,都会真真正正地成为永恒,真真正正地与日月同辉。
       绕庙半周,再原路返回绕庙半周,正襟伫立于庙前中间位置,肃然面对祭坛香炉三鞠躬后,不禁暗暗失笑,原来,祭坛香炉的底座上,赫然镌刻着四个大字:“佛光普照”。这是哪儿和哪儿啊?荒唐!我这是在祭尧,还是在朝佛?是对陶唐的礼示尊崇,还是对释教的虔诚一表皈依之心?罢了,管他呢,尧在我心;佛,亦在我心。祭尧三拜,朝佛也三拜,二九一十八,三六还是一十八,横竖都正确。后又转念一想,对呀,横竖都正确!尧与佛,尧心与佛心佛法佛思想,在诸多意义上,何其相似乃尔!从某种角度看,尧是中国版的佛,不,应该说,佛是外国版的尧,因为尧与佛相较,要早一千七八百年呢!“佛光普照”,尧光,不是更为亘古恒常夜以继日地在普照万方吗?我分明感到他的光焰烛照,已然入我心泉,在我心的湖面泛起波光粼粼。
       尧城村的百姓在尧的祭坛上刻勒“佛光普照”,也许别有含义吧。于是,我又一次暗暗失笑了,失笑我先前的暗暗失笑,失笑我先前自以为荒唐的荒唐。当然,是在笑我的粗疏。
       还是觉得庙太小,方不过丈余,那就是“方丈”了——这“方丈”,不是佛家的职称吗——就这方丈小庙,初建于何时已不可考,只据碑文所记,宋宣和七年(1125)前就有此庙了,是在帝尧当年所居的茅屋故墟上修建的。而且,是老百姓自行修建的,一点也不“官方”。想来,当时的茅屋也不可能有多大。不过我想,唯其小,才是帝尧的作风,才是本真的帝尧。帝尧没有自视伟人,也没有觉得自己是无所不能可与天比肩的救世主,让万民象敬神一样感戴自己,对自己顶礼膜拜。他认为,自己就是个平民百姓,是百姓中的一个分子。他心目中的“帝”,就是给百姓做事的一劳人。
       可老百姓却不这么看,司马迁在《史记·五帝本纪》中是这样描述的:由于尧“其仁如天,其知如神”,“富而不骄,贵而不舒,黄收纯衣,彤车乘白马。能明驯德,以亲九族,九族既睦,便章百姓。百姓昭明,合和万国”,百姓“就之如日,望之如云。”人们依就他如倾心向日,人们仰望他似企求泽云。他知道自己并不属于自己,而属于百姓,所以,他在位的时时刻刻都在为百姓谋事,为百姓服务。而且,他的服务,几乎比他之后的任何帝王都来得全心全意。最典型也是最被人称颂最被人铭记更是最让后来几乎所有帝王汗颜的是他将帝位禅让给舜一事。这一禅让,为他之后的舜、禹做了榜样。舜传给了禹,禹传给了皋陶,但皋陶没有即位就去逝了,于是又传给了益。不久禹故,而益由于在位主政日短,未能来得及建树功业,加之禹的儿子启怀仁厚德,百姓才选择了启为他们的帝王。之后,没有哪个帝王能够这样做愿意这样做。难怪人说“迩来父子争天下,不信人间有让王。”(唐·陆龟蒙《和袭美泰伯庙》)要说民主,尧是民主第一人。
       如此说来,眼前这只可容身的方丈小庙,却是既伟伟焉,又大大焉,伟到高山仰止,大到无可丈量,它是神州华夏的浓缩,神州有多大,它便有多大。帝尧是当之无愧的民族之魂中华之魂,他才是纯真的中华道德的旗帜。设若没有他的精神风教化育,没有他的光华朗照普泽,没有他的雨露滋润催生,中华民族还能称之为中华民族吗?“六亿神州尽舜尧”,那意思,难道不是说舜尧熏染教化陶冶了六亿神州吗?尧,不仅是帝之模帝之范帝之率,更是人之师人之标人之则,他是仁义善良的始祖。立足于尧庙前,不仅心房为之律动,也不仅给人一种找到自身所出根之所系的感觉,更可让人经历一次荡涤灵魂的沐浴和重塑般的脱胎换骨的洗礼。有惠风在襟,尽可享用通透全身的舒爽。

       庙门紧锁,零距离侍坐是不可能了,只能就门隙约略瞻仰观望,也还清晰。面容仍那麽慈祥那麽凝重,古道热肠又玉壶冰心的仪表。眉宇开朗,目光深邃,似有所思又写满沧桑。四千多年了,生旦净末丑芸芸众生魑魅魍魉,在他面前粉墨登场;道上红尘江中白浪风雨雷电云霞雾岚在他面前翻滚涌动霹雳咆哮舒卷盈缩;舞榭歌亭城头王旗在他面前兴废更替昭显沉隐“闹嚷嚷,你家下来我家上”(引自《红楼梦》)。他看在眼里,他那是佛眼相看,看饱了,心底却波澜不惊,依然故我地那样镇定自若,那样从容淡雅。
       帝尧曾任命羲氏兄弟与和氏兄弟勤观昊穹详察天象,推算日月星辰的运行,制订四时八节等历法,并及时地、慎重地告诉民众,劝导民众顺应节气之变安排生产生活劳作憩息。此刻,羲、和二臣侍立于左右,想必,他们君臣正在一起思考什么商量什么探究什么筹划什么预测什么。但这一切,为的都是黎民百姓。他是百姓心中的太阳,而百姓,是他心中的太阳。
       四时八节历法的制定,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革命性的发明和创举,尧是组织者、指导者,也是参与者。按现在时髦的做法,仅是组织者也就可成发明家了,甚至,根本没有沾事情的边,只要有相关的权力,也可以冠名成为发明家,而且是第一发明家……可是尧,他什么名也没冠,他什么家也不是,他不是发明家,不是政治家,连革命家都不是,他没有革过谁的命。如果一定要在他头上冠以什么“家”的话,那就冠以“慈善家”、“仁爱家”好了。不仅那些欺世盗名的虚伪和营蝇狗苟的勾当在他身上没有任何流露和显现,就是本该属于他的名誉荣耀,他也给别人了。这和他的禅让帝位一样,淋漓尽致且浓墨重彩地写着他的谦和、俭让、淡泊、宁静的人生履历和做人格调。功伐,属于别人;劬劳,属于自己。仁恕好义、与人为善、善与人同是他性格的核心。《尚书·尧典》对尧的评价是:“允恭克让”。所以,对于尧,不能仅以“明君”一言以蔽之,他是高悬青天的明镜人镜,他的大仁大爱真善真美与身后的庸君相较,真是天壤之别。
       然而,尧做到一生保洁了。在他身后的数千年,没有谁能对他说三道四。他是至帝完人,他的伟大,是没有争议的,在后人盈盈秋水似的心目中,他永远是光鲜的,永远是绿色的,永远是百分百。百姓心灵是杆秤,孰重孰轻自分明。尽管,他没有立下什么一家之言,更没有什麽“主义”“思想”“理论”贻世。但在他的一切实际行为中,都蕴含着深邃的主义、思想、理论,都闪烁着主义的光芒、思想的光芒、理论的光芒。岁月的风暴再狂也未能将他的真容真貌遗德遗风撕扯得面目全非支离破碎。撼山易,撼尧难。

      尧之后,或者说,尧舜之后,几乎所有朝代的人们都说着一句话:“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这里让人唏嘘叹惋的古世之风古人之心,其实就是尧舜之风、尧舜之心,或者叫尧舜之德、尧舜精神,一句话:尧舜文化。可惜啊,前有古风,后无复者;前有古人,后无来者。如果这句话只是“读书人一声长叹”也就罢了,但这分明是一种呼唤,是一种企盼。这是国人的呼唤,国人的企盼,也是民族的呼唤,民族的企盼。宏如天籁,响若雷鸣,振聋发聩,惊世骇俗。
       “世上还是好人多”,人们也这么说。这是我们稍许感到幸慰的。其实,面对尧庙,不必有“阁中帝子今何在”的慨叹,他的生命之树本身,是常青的。这儿——尧城村——曾是尧帝都城且留有尧之显赫遗迹的圣地,钟尧之灵毓尧之秀的所在,果真是块风水宝地。每年四月初八——这一天,还正好是释迦牟尼的生日,是偶合,还是天意安排定的?——附近十里八乡的村民百姓自发地来此地给尧敬香,乞福求子,以保平安。其间,或许能够或许已经演绎出诸多动人的故事,当然是民间文学,而这些民间文学却强烈地反应了一种民意,可立此存照。亦由此可知可证可推,真正的神州尽舜尧的精神盛世,果真是会出现的。何况,我们的政府正在呼文明之风布和谐之雨,这是重振尧之雄风重复尧之古心的实实在在的体现,只不过,积重难返,复古之仁心,让人们不再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之叹,就只能是冀望于将来的事了,那就让后人去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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